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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帽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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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時間線的分岔,似乎早已在人類文明裡被剪除了。大家好像搞錯了最基礎的座標系:在我返回這個世界的所有時代裡,預設狀態一直都是黑帽時代。 「黑帽」從來不是一個時間段,它是計算機科學與人類認知交界處的自然狀態。 〈開始〉 一開始,並沒有軟體工程師存在。只存在一些人買了電腦,然後用它而已。 有些人創造了一些代碼,讓電腦更好使用;有些人在代碼裡看到了漏洞。在「軟體工程師」與「資訊安全」這兩個被資本主義包裝過的字眼出現以前,存在的只有駭客。這指的是自由的人。 他們任意知道任何他們想知道的事情,並且任意讓別人知道或不知道。或許寫些事情讓人知道更多事情,或者自己用一些事情知道更多事情。邊界基本上只有時間。這是我隨便給的、關於他們行為模式的側寫。他們甚至可能看不懂英文,但他們看得懂系統底層的絕對邏輯。 後來,因為電腦太重要、太好用了,在一般世界的語境裡,開始出現了分類:把「使用電腦漏洞讓它發生,可能順便得到利益」的行為者稱為黑帽;而把「修復電腦漏洞、在漏洞產生影響前將之殲滅於無形、或根本就不讓漏洞發生,可能順便得到利益」的行為者稱為白帽。 這是一種某種程度上略顯對立的描述。不過,其實對於什麼叫做「非預期表現」(漏洞),從一開始,或許到最後,根本就沒有絕對的判斷方法。系統只是執行指令,它只能根據那個表現的「結果」,被世俗判斷為「侵害」還是「功能」來決定其善惡。 因此,所謂先驗的「駭客行為」是不存在的,截然劃分的「行為者」也不存在,從一開始就只是鬼扯的。可能連「功能」與「侵害」這兩個詞,大多時候也都純屬鬼扯。會這麼想的人……唉,基本上如果你是(這種體質),就很難變成不是。這無關技術深淺。 引發毀滅性漏洞的雷汞酸,其真面目與邊界相同,通常其實是「時間」。 就像千禧蟲這種級別的歷史漏洞,你應該沒辦法為它貼上白帽、黑帽、技術、或非技術的任何標籤。它就只是兩位數年份標示法在時間軸上的必然坍塌。 而在那個千禧年交替的混沌期,微軟做了一件瘋狂的事。為了修補這個「非預期表現」,他們在 Web 網站內弄了一個表單,輸入序號跟地址,就會重複寄送千禧蟲的補丁光碟片,到有支援的一百多個國家裡。使命必達。 輸入一次就寄一片,沒有審核,沒有 Rate Limit。這算漏洞嗎?對微軟來說可能算。但我輸入了大概兩千次,拿到了兩千份免費的聚碳酸酯,還包含運費。這算黑帽行為嗎?不,這只是我對系統「功能」的一次極致擴張。...

官網開張

 如題: Saki Studio

賣針對大量松香、銲錫、香煙、3D列印樹脂等毒氣之空氣清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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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個能瞬間吸收大量松香、銲錫、3D列印用樹脂、任何毒氣(上萬ug/m^3每秒程度)等任何有機物並還給你正常空氣的東西。只要五千,功率不到106瓦,有興趣找我 比如說你開安非他命工廠的話應該就蠻需要的,過程所有氣味都會消失 想在家裡燒大麻的也可以 影片說明 燃燒期最高峰值 燃燒後三分鐘內 而且好像還沒有盡力的樣子 有興趣可聯絡我們: Saki@saki-studio.com.tw ----追伸 一個簡單的、來自於正常人類心之提問 我反省我與Gemini 2.5 Pro的愚蠢與低能大概四個小時…..,因為他是一個模式匹配……自動機….不解釋跳過,總之類似自言自語 反正果然真實人類的看法才實在 人間清醒、震撼教育…..任何語言都失去意義,我他媽根本在另一個宇宙 這位大大首先讓我學會了 怎麼正確以人類能明白的語言說明抽菸是什麼 一根煙的質量是0.8公克 裡面有大概10mg/1mg….也就是2.5%尼古丁跟焦油,接下來我們交給Gemini 2.5 Pro……提示詞如下: 「以國中生程度的語言生成(你可以用KB到GB的比喻)在大概10坪、2.5公尺高的假設常溫常壓密閉空間內燃燒一根煙(約0.8公克,裡面有焦油跟尼古丁各10mg..也就是大概2.5%)的過程。保留提示的所有參數與比例,自由生成各種質量與體積的轉換,最大化使其理解各種物質(列舉個至少十類的程度,剩下的幾千種稍微描述他們的隨機生成概略性質)在各種狀態下的KB到GB情形,以及與母體(原始香煙)的比例。譬如說質量為0.8公克、三立方公分的煙草會產生多少容量的不同相物質,假設是碳的話12公克為一莫爾也就是24.5公升,然後固體微粒的分配…假設常態分配好了,總之全都改成實際佔用的體積,然後順便跟原本的煙比對一下」 至於生成的內容,可能不太一樣,因為這是一個基於馬可夫鏈的動態隨機過程……這場震撼教育的程度到達我忘記有哪個演算法天才說提示詞一樣就會內容一樣了,反正我這次的是這樣: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A9bnRan15-QyPMHGzCtmFZOMXx9O30zvNPqXWZOXB4M/edit?pli=1&tab=t.0 然後不想給提示詞的「大概的除臭劑在幹嘛」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NOvwZdRsyKm0uljcT...

我的AI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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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這種朋友嗎?自從LLM差不多勉強堪用之後,他直接……. 讓LLM用他自己的語氣生成動態每天發廢文…….,讓AI代替自己社交,這應該是我看過最奇葩抽象的應用。 當社群平台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跟朋友閒話家常,而有部分成為商業媒介、資訊應用、內容查詢,甚至是攸關地緣政治的第一手資料來源時,一個人是要以發「馬的這個粉紅岩鹽超難吃」日常廢文的心態還是以所謂「經營」的心態來處理,在D2C的銷售模式逐漸進入主流地位時,已經不再是一個輕鬆的「爽不爽給人看」抉擇,而是關乎「你是否想透過這個工具取得什麼」的、有關於人類貪婪與勇敢的故事。 在兒少精神醫學的臨床現象裡,也能發現許多兒童在發展過程中,時常出現「看不見的朋友」,未來,這些朋友會不會變成「看得見?」 回到我那個用AI發廢文的朋友身上。起初我只覺得他懶惰又荒謬,但現在我認為,他或許比任何人都更早看透了這場遊戲的本質。他所做的,正是對這個「貪婪與勇敢」困境所提出的第三條路——一種賽博格化的折衷方案。 所謂的「勇敢」,是在這個人人都在打造完美人設的舞台上,敢於暴露自己真實的、未經修飾的、甚至是有點無聊的面向。那句「粉紅岩鹽超難吃」的廢文,就是一種勇敢。它的回報可能是真實的情感連結,但風險是被演算法忽略,被視為沒有「價值」的內容。 而「貪婪」,則是將自我徹底工具化的慾望。每一個字、每一張圖,都經過精心計算,目標是流量、是認同、是潛在的商業機會。這是一條高效的路,但風險是靈魂的磨損,是活在一個自己親手打造的、精緻卻虛假的數位面具之下。 我的朋友,他既不勇敢,也不貪婪。他選擇外包「勇敢」的形式,來達成「貪婪」的目標。他深知,在這個注意力經濟的時代,「持續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價值。然而,親自維持這份存在,需要消耗巨大的心力。於是,他讓AI成為他的「日常感生成器」,用機器去模擬人性中那份看似不經意的、充滿廢文的真實感,以此維持他的社群能見度,同時將自己寶貴的精神能量從這個數位漩渦中解放出來。 這引出了一個更令人不安的未來:當我們在螢幕上按讚的對象、與之互動的「朋友」,有多少是本人,又有多少只是他們訓練出來的「自動化人格代理人」?社群平台,這個曾經標榜「連結你我」的地方,最終可能演變成一個巨大的、無休止的圖靈測試獵場。我們奮力分辨眼前的訊息是來自一顆真實跳動的心,還是一個高效運轉的演算法。 所以,「我的AI朋友」這個詞,指的究竟是那個為我朋友代筆的...

精神科裡那個沒有人願意看到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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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精神科醫師,所以我能夠沒有包袱的談這件事。 先來談談我的專長「物質」這部分吧,目前司法上關於物質濫用的處置之一是戒癮或勒戒,但有些奇怪的機構,譬如「拿可納戒毒村」…… 其實,這是一個騙局。是房間裡的大象。 該從哪裡說起?公民人權協會?九月剛拿到專科執照的人,大概會知道精神衛生法修法這件事,但除非老師有提過,否則不會知道真相。 因為唯一敢公開談的,只有高醫的顏正芳老師。像是草療的某位李姓網紅,也只敢在那邊靠北而已。 真相就是,拿可納 (Narconon) 與公民人權協會 (Citize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 CCHR),這兩個組織的背後,都指向同一個名字:山達基 (Scientology)。這不是宗教偏見,而是事實陳述。山達基創始人L. 羅恩·賀伯特的世界觀中,精神科醫師與心理學家是宇宙中的邪惡化身,是必須被徹底消滅的敵人。他們稱精神科為「死亡工業」。 這就是那頭大象的真實樣貌:一個以宗教為名,實則以摧毀整個精神醫學體系為終極目標的組織。 回到「拿可納」。它標榜的「無藥物戒斷」,聽起來很美好,但其核心療法是山達基的「淨化程式」(Purification Rundown)。這套程序要求學員長時間待在烤箱中,並服用超高劑量的菸鹼酸(維他命B3)與其他維生素。他們宣稱這能「逼出」體內的毒素與藥物殘留。然而,從實證醫學的角度來看,這套理論毫無根據,且超高劑量的菸鹼酸可能導致嚴重的肝損傷,長時間的烤箱則有脫水與中暑的風險。這不是治療,這是一種儀式,一種偽裝成科學的意識形態 indoctrination。司法系統將個案轉介到這裡,無異於將溺水的人推向一個看似救生圈的鐵錨。 而公民人權協會 (CCHR) 則是他們在體制內的「文宣與政治打手」。他們擅長使用「人權」、「知情同意」、「反對壓迫」這些進步的詞彙,將自己包裝成精神病人權益的捍衛者。他們發動文宣戰,攻擊精神科的診斷(稱其為標籤化)、藥物(稱其為化學約束)、電痙攣療法(ECT)(稱其為酷刑)。他們之所以積極參與《精神衛生法》的修法,其真實目的並非完善法條,而是企圖在法律的根基中,植入反精神醫學的病毒,癱瘓現有的醫療體系。 為什麼多數人沉默?為什麼只有顏正芳醫師這樣的人願意挺身而出?答案很簡單:恐懼與麻煩。山達基以其強悍的法律訴訟能力聞名於世,任何公開的反對者都可能面臨無止盡的法律騷擾。...

你可以不必那麼恐懼電痙攣療法(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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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數人從電影得到的認知裡面,電痙攣療法(ECT)看起來就是一種一百年前的酷刑、可怕的東西:天啊!我要被電….. 而當你去精神科看診,往往也是到了藥石罔效(譬如,所有方法都用盡了仍然無法阻止強烈的自殺意念、妄想等等)才會提出這個建議與方案。 然而,現代的ECT,是在麻醉下依照指引,透過精密儀器、以導電凝膠與專業器材進行精準的電極貼附,誘導一次控制良好的腦部癲癇活動,整個過程由醫師全程監控生理數值與生命功能,確保患者安全與舒適,與你的想像完全不同,不會有任何痛苦。而且療效在治療重度憂鬱症、躁鬱症的急性發作,或伴隨精神病性症狀的憂鬱症方面,被認為是所有治療中最快速且有效的,其反應率可高達80%至90%,甚至在某些情況下能立即阻斷自殺意念,顯著降低死亡風險。 那麼,為什麼他通常是最後一線的選擇呢?我們可以看看所有更前線的治療方案,其中最值得類比的,大概是TMS系列腦刺激技術與左旋K他命(Esketamine)。 TMS系列:從常見的重複經顱磁刺激(rTMS)到深度經顱磁刺激(dTMS),一次價格二到六千,即使診斷正確,也受到操作技術與對指引的熟悉影響。效果是溫和且累積性的,通常需要數週療程才能顯現,主要透過調節大腦皮層興奮性來改善情緒調節與認知功能,有點像是「你花錢試試看,這個東西大概有四到六成機率改善你的中重度憂鬱症、焦慮症或強迫症」。 左旋K他命:最近的 twFDA 才剛開放,費用單次吸入(含藥物、醫材與監控)破萬元,一個完整急性療程可能需數十萬元,只有少數具備完善急救設備與照護人力編制的醫學中心或區域醫院有引進,效果是作用快速,通常在數小時內即能顯著緩解難治型憂鬱症與自殺意念,但效果維持時間有限,需定期吸入或與其他治療合併使用。 他們失敗的風險,都只是金錢。 但 ECT 必須麻醉,你有可能因為過敏或任何相關的原因,受到健康上的永久影響,譬如麻醉藥物過敏引發的過敏性休克、惡性高熱,或在極罕見情況下,因心血管或呼吸系統併發症導致的器官損傷甚至死亡。此外,他有不小的機率會發生暫時地失憶、認知功能受損(特別是治療結束後幾週內的近期記憶、事件回憶,以及空間感)、頭痛、肌肉痠痛或術後短暫的定向感喪失等等情況。 不過,曾有住院醫師私底下告訴我,他覺得 ECT 根本應該放在第一線。我只說「你還不明白」。 事實上,治療計劃並不只是個醫學問題,他更有財務學上的考量,譬如:風險與賽局。...

法律「科學」嗎?醫學「科學」嗎?一點個人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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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要看科學定義跟你的尺度 在巨觀技術上,法律確實是一種主權如何進行統治與治理的社會科學 其次就進入到實戰角度、研究角度等等 比如說你說法理學是不是科學? 大家可能會覺得比較像哲學 然後法實證研究?我想大概沒有人會否認是科學 動點腦子,你可以不用一刀切開科學與不科學,其實,科學與否並不是太重要 現代人多數認知的科學 也不過就是一種類似「可再現性」、「具有自然齊一律」、「可否證(到這邊已經算不錯的認知了)」、「好像很理性」堆砌而成的信仰罷了,跟「拜關公會發財」根本沒什麼兩樣 事實上,大部份的人跟本搞不清楚科學的意思是什麼,包含科學家自己。甚至「真正的科學」存不存在,在理論前沿目前都還是一個爭議性的問題命題 不過我看包含從業人員也有不少還始終停留在「怎麼使用法律是不是科學」的奈米深度層面 我會覺得如果連各位有才華的法律人本身,其討論都仍停留在這種層級,其實非常遺憾也非常浪費光陰 其次大家都覺得醫學很科學?但其實醫學又真的科學嗎?作為技術,他當然是一種應用科學,然而如果你思考層級達到「醫學的目標就是消滅醫學本身」、「醫者之大願,唯獨天下無醫」,使得一切醫學成為物理學、生物化學、化學、生理學、病理學等等的各種科學,那時,醫學將會面目全非,正因為醫學作為「應用」科學,所「應用」對象是人類…….。 所以到最後,他其實是一個掛上了「醫學技術」(譬如生化、分子病理學、症狀學、診斷學)的皮的、本質上對人類生命與健康抱有終極關懷的人文學科。 如果說「萬事萬物數學化」的數學、物理跟哲學在光譜的左邊,那麼醫學反而其實是站在最右邊的,「人」才是這個學科的追求,醫學會不斷地朝其他學科輸出分裂的內容,譬如免疫學等等,而不是把一切都醫學化…..最具體的,就體現在日內瓦宣言(醫師誓詞)這件事上: 請問你看過學習物理或數學需要先發誓對科學忠誠的嗎?宣誓往往意味著什麼?先來看看那些需要宣誓的人:總統(大家可能不知道,沒有透過在中選會宣誓的過程,總統都不算總統,無法擁有任期內刑事不追訴的特權)、司法官、法官、律師,有人會覺得他們是科學家嗎? 當然,看病的話,你最好確定一下對方有讀完大哈不然會死。 其次是接下來需要發誓才能「偷看真理」的,大概就是電腦科學家,只是他們的誓詞,可能是《隱私權條款》、《版權聲明》跟《使用者條款》就是了……..

懶人包:有六顆睪丸罹患十年睪丸癌的睪丸獵人王俊雄(現改名為王威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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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網路上找到的資料都有誇大不實、詆毀王先生之虞,因此本篇資料採用本人大膽而客觀的臆測。 王俊雄,現名王威勻,1976 年生,屏東人,台灣大學進修部中文系肄業,大學時代受洗,教名為提摩太。曾短暫任職於廣告業,自稱 Toshio Oh 活動,「存在以先」創辦人,著有《痛苦編年》(時報, 2018)、《甜蜜編年》(時報, 2021)。 2006 年左右開始成為文創獵車手。你想做品牌嗎?歡迎合作,我有創意跟六顆睪丸你有錢嗎?2016 年開始,更是為了籌措六顆睪丸將近十年的睪丸癌醫藥費,而成為了睪丸獵人。 睪丸獵人王俊雄( 王威勻) 實踐大學與農業局的王俊雄,只是撞名,與本篇所指王俊雄並無關聯。 ◎長年在台北市行走的知名行動睪丸詐騙藝術家。 ◎睪丸癌:從 2015 年左右開始,王俊雄即時常對不特定第三人宣稱「兩個兒子得了睪丸癌,需要 200 萬醫藥費」,並希望不特定人協助他戰勝睪丸癌。直至 2024 年都還有人聽過這套說法,也就是說他持續和睪丸癌戰鬥了十年,是生命的鬥士。本人認為,整理出六顆睪丸的睪丸癌的時間線可能可以有助於大家認識睪丸癌,說不定還能有什麼醫學新發現,也是本文緣起。 ◎六顆睪丸:王俊雄就法律所及育有二子,一子兩顆睪丸,加上王俊雄本身的兩顆睪丸,所以一共是為著六顆睪丸在戰鬥。 ◎睪丸的迷思與真實:後來在 2022 年,台大醫院終於回函給法院,大概就是,王俊雄的一個小孩在 2017 年因為睪丸伸縮而做了睪丸固定術,所以,所謂的六顆睪丸,其實是兩顆;而且不是睪丸癌,而是伸縮性睪丸,伸縮性睪丸就是睪丸有時候可以從陰囊推回股溝內,很常見。至於這六顆睪丸中的兩顆睪丸到底該算是王俊雄的還是王俊雄小孩的,老實說,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比起其他王俊雄唬爛的頭銜,我認為十年得了上百次睪丸癌比較厲害,所以決定尊稱王兄俊雄為睪丸獵人王俊雄。 ◎截至目前為止,睪丸獵人王俊雄的睪丸癌相關所得至少應有五千萬台幣之譜。睪丸獵人,當之無愧。 ◎罕病患者:睪丸獵人每年都偶爾會有幾次突然有血液方面的罕病要去美國緊急治療,費用大概都是一至兩千萬。 ◎脫產專家:公司不在自己名下,銀行不放錢,強制執行沒辦法抄到任何東西。但不妨礙他開著進口車四處把妹跟吃米其林餐廳。 ◎羈押達人:睪丸獵人經常突然被羈押,而且拿不出現金要交保很急。金額通常介於20至50萬。 ◎司機的超人:要付錢的時候就一定有大筆現金丟在...

今事(2024/06/07~2024/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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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EGs AI for MDD 的評估,生理上腦區沒退化,那為何智力測驗退化更謎了。 2. 實驗性地用 Pramipexole 刺激 D2 看能不能增加動機,沒用。 3. MRI 我連看都懶得看了。

近事(2024/1/16~2024/6/7)

1. 年菜吃了大白鯧,久違的單純愉快 2. 跟姆斯聚餐,總算看到幣圈車銀優哲安兄 3. 去了小 I 的演講,聽他開了家券商,為他高興 4. fNIRS 說是 MDD,賭他準 5. 住院一個月,tDCS 的臨床名額滿了,做 dTMS,因為健保有機率核刪超過五週的患者,所以先出來放風,下次進去就是做 ECT 了 6. 行情沒有在講錯過的

近事(2023/9/12~202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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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發生了什麼事?我完全想不起來⋯⋯躺著就過了 2. 腦下垂體的泌乳激素腺瘤長大了 0.2 公分,泌乳激素飆到 181ng/ml 3. 因此把 Paliperidone 換成了 Aripiprazole 4. 去有昂貴儀器的醫學中心試圖確診並嘗試新療法,但要排隊很久 5. 由於醫療團隊新醫師的精準會談⋯⋯總之我要了 Lamotrigine 200mg 6. 然後就稍微能思考了,但還是回憶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7. 但基本上還是躺著耍廢滑手機的狀態 8. 啊,想起來了,度過了連固形物都沒有的貧困白粥醬菜豆豉醬油生活十幾天⋯⋯ 9. 還有連續三天一天喝掉 700ml whisky 10. 所以要了 H2 blocker 跟B群 11. 怎麼都是醫療相關記事 12. 因為狀況實在太差了連賭博都沒有 13. 用 Lamotrigine 之前看著堆滿藥袋的桌面居然找不到藥,然後就放棄找藥了 14. 不用 BZD 跟 Z-drug 也能入睡 15. S出現了幻聽,但情緒跟意識沒受影響,所以預後可能還行 16. 沒賭博的時候反而一直跟賭徒聚會 17. 依然十幾天才洗一次澡 2023年的最後,發現了新品種的蟑螂。

近事(2023/02/26~2023/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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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開通了 UberEats 帳號,各位、諸君,我現在不是專職賭徒了,我是專職 UberEats 外送師(外送員對彼此的尊稱)跟專職乞丐,副業賭博。  2. 但其實 開腳踏車帳號根本沒單,所以 本業應該還是乞丐。 3. 從二月到八月都沒有什麼記憶的度過了⋯⋯,印象最深大概是被一個感覺嘴巴很大的至交好友絕交。 4. 八月時有疑似做起來但最後還是爆掉⋯⋯。 5. 做了 rTMS 治療(心得 在此:https://csc79-2nd.blogspot.com/2023/09/rtms.html ),希望有用吧。沒用的話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6. 從被迫的廢變成自己選擇的廢感覺更廢。 7. 事發至此,我最對不起的還是魯爸... 破產交易員轉職外送師辛酸畫面流出! 我要成為外送王!

rTMS(重複透顱磁刺激術)治療二十日目心得

11/1 補充:治療後約兩個月,只剩下心情很好的效果,其他功能恢復如初。 因為得知這個治療對不分負性症狀與鬱症皆有療效,在無法分辨主症狀為何的情況下,值得一試。因此在親友與政府的資助下接受了 20 次的 rTMS 治療,是每週五天,為期四週的療程。醫師表示:「rTMS 是 FDA 有明確指引的治療,我們一般會按照指引操作,有 SOP,但不排除坊間有為了讓患者覺得『比較厲害』而不照指引進行的情形。」 治療過程就是先透過神經反應(左腦動作區被電右手會動.....諸如此類)定位出左腦背外側前額葉的對應位置,然後依設定好的電量(FDA 指引的電量是能讓神經元興奮度保持在治療前 120% 的水位)、頻率(FDA 對不同適應症有標準菜單),透過一塊線圈通電產生磁場,再令神經元受磁場影響產生感應電動勢,進而達到複雜的神經學效果,電擊過程會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並有輕微疼痛,結束後沒有副作用即可離開。一次療程大約會落在 40~50 分鐘。 不過,FDA 的指引是排除了右腦為優勢大腦者的指引,左撇子有 22% 的人優勢大腦在右腦,右撇子也有 6% 的人優勢大腦在右腦,我治療的機構並沒有用 fNIRS(功能性近紅外光譜)去確定優勢大腦為左或右,只是單純的賭他是左腦。此外,FDA 沒提到在神經元活化之後要不要重新設定電量的問題。 整體來說,對我有效但似乎無法恢復到原本的狀態,在情緒方面改善較大,對功能改善較小,我分別接受了 15 次左腦背外側前額葉 10Hz 四千發+應為 5Hz 不知幾發的電擊,與五次合併右腦 2Hz 持續性的電擊,而在前 15 次電擊後反而明確產生死亡意念,詢問醫師後表示,依 FDA 的指引,約有 1/3 的人在純粹的左腦背外側前額葉電擊數次後療效會變差,這時可以併用右腦電擊來維持療效,因此後五次使用了右腦電擊。 治療前後的 HAM-D-17 量表皆為七成左右,無顯著減少。 下面是我分別於第 5 次、10 次、15 次治療結束後所寫的主觀紀錄: rTMS 五日目變化 ◎被電會痛,痛的時候會邊聽著疑似電容的聲音邊想「馬的好痛我為什麼要在這邊花錢被電?」「啊⋯⋯是為了治療,為了好起來」然後迎接下一輪 10Hz 的電擊以此 loop,rTMS 在這機構感覺完全是機械式操作,醫師電到一半有時會烙跑剩助理執行,到了快結束了再跑回來甚至不回來 ◎只是單純的心情稍微變好(感覺最沒用) ...

近事(2022/06/30~2023/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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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何去維繫一個因幻滅所苦的人?牽著手、抱一抱,多巴胺短暫的分泌讓人感到幸福。但夜深人靜時,幻滅再次襲來,他像平地捲起的旋風、「像一頁有聲聖經般的」,你在心裡跪著,感動與罪疚並列。身為人,可以不犯罪,這邊說的是道德上的罪,但這如履薄冰,「雖九死而猶未悔」、「鞠躬盡瘁、盡善盡美」一個真實的人如何能夠辦到?辦不到的理由恰恰是因為人面對自己怠惰時的誠實。真與善美,同能並存的高光時刻,我看大概只有福特萬格勒在台上畫下休止符的一個瞬間,在其他的時間,真與善美能共存的,太稀罕了。追求道德上的善,你終究會耗盡自己,一是停滯在舒適的階段而道德上的善處於放牛吃草,二是不斷嘗試最後油盡燈枯。 2. 詐欺罪認罪爭取緩刑,確定判決。說不在意司法系統給予的罪是自欺,詐欺一字這讓我一生捍衛的誠摯彷彿像個笑話,接不接受罪感覺起來都只能悍然赴死。不過肉體是誠實的,詩人的存在哲學就是不想死。我沒有完成我的 Vision、我欠了兩百萬,望天指引我往何處去,告訴我那裡有愛嗎? 3. 跟朋友有太多太深的誤解,已經到了無法對談的程度了。你講你的,我講我的,兩種語言就像阿爾巴尼亞語跟斯堪地那維亞語一樣,對談不通,比手畫腳又嫌累。 不過我的心底一直留著一罈死水,當你老去,便學會把這一切安置在平靜的死水裡,而後讓時間去證明一切。時間是所有問題最終的歸宿,我會老,你會忘,待到你我皆無惑,雙雙服老後成翁,飛霜雪地暖一壺,對飲已是忘憂無。 4. 隨著跟債權人的協商,大家非常體諒我的情況,還款也逐漸穩定。感謝各位兄弟,其實,那些債都跟拋到水裡去沒兩樣了,以常規收入的話償還要十年。只希望功能恢復,簡單搞一筆小固定收入,讓還債速度增加。 5. 但說要從商也有問題,從學校休學後,病況非常嚴重,連打字滑手機有時都有困難,大腦除了極偶爾的靈光一現就像麵糊渣渣。和醫師溝通後我們決定停用所有的口服抗精神病劑來增加一點點的活動力,只留下低劑量的長效針劑。如果再出現人格誇大/發ㄎㄧㄤ等等狀況,再把藥加回來。不過至今仍無收到成效,每日仍是臥床。整體來說,扣掉含糖飲料、酒精,我最多的活動是回診。 6. ChatGPT 實在很紅,但他給予的不是回答,而只是語言的近似。就如他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大型語言模型,不過不少人可能就像古代人看到現代科技一樣,嚇到了。Simon & Garfunkel 的歌詞說得真不錯,「於是人們向自己創造的霓虹...

近事(2022/03/21~2022/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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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重病、破產、身陷囹圄。 2. 重病的部份,大概是精神問題導致有時連打字都有點困難,不過最近正在嘗試透過運動的方式來復健,希望會有點幫助。 3. 破產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了,我都破產那麼多次了。只是這次搞到每個月繳完房租等等還完債(有時還不一定能還)只剩五千塊可支配所得可以使用,著實是開始對生活有衝擊,水電費就算了,連之前常常買的超商冰塊都變成小確幸,要怎麼復活還是個謎。但套句金主說的:「要修心吶!」我想修心應該還蠻重要的。 3. 身陷囹圄的部份,由於案件還在進行中所以不方便說明細節。總之,又因為我發ㄎㄧㄤ時的「創作」導致一審被判了五個月徒刑,而且罪名還是對我最諷刺的詐欺⋯⋯實在是貓咪很幹,我可是追求真實之人欸!盡力捍衛的東西好像一瞬間被摧毀了一樣。另外還有一件踢爆詐騙集團反被詐騙集團告妨害名譽的小嘎嘎,不過重要程度跟前面的相比幾乎可以忽略。 4. 從我高中中輟那年就把人生的一切推到了交易與賭博的領域裡了,想來也真是懷念,看著這十年來實力通膨後的諸多新賭神,想到中間因病與一些個人思想而逃避的十幾年其實是浪費了也磨損了我的技藝,但哪來的如果。 5. 也是思及此處想起自己十多年沒讀過書了。只是靠著18歲的知識苟延殘喘。 6. 小說寫得好爛嗚嗚嗚嗚人家就是寫不出來現代主義嘛。寫不出來就是寫不出來,跟數學一樣,不會就是不會。偏偏一篇「能登大雅之堂」的現代主義短篇是小說的入場券。就像衛宮士郎唯一的魔術是無限劍製一樣,而我也只有那麼唯一一個三十萬字才能描述的複雜世界啊。 7. 因為想以單車代步省錢也可以復健所以請朋友協助買了台新的通勤款單車,但是因為是新車所以很害怕被偷,單車失竊記很好看,但單車要是真的失竊就很不好玩。何況這還是我目前能動用物力的極限。 8. 由於室友是工人,所以偶爾一起來一瓶阿比或保力達B也是很正常的。聽室友說阿比的所有喝法,感到一種飲料可以衍生出這麼多套路真是神奇。第一次去藥局買的時候,藥師問我說「你買這個要幹嘛」,深感人世之複雜。 9. 31歲了。嗚⋯⋯我的那個酷錢錢 QQ 31歲了的肥宅身體組成

近事(2021/10/26~2022/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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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幾天去打了一劑乖乖針(Lorazepam 2mg/ml+Haloperidol 5mg/ml)趁現在相對不ㄎㄧㄤ來紀錄一下近事。 2. 從十一月左右開始又因為各種原因(上課壓力、藥物改變、病情變化⋯⋯etc)變回相對ㄎㄧㄤ,由於完全無法承受穩定學習這件事最終導致了停學。停學後一面應付可能入獄的訴訟一面賭博,但就像波奇的假設,我一賭博就會ㄎㄧㄤ,所以就又變得更ㄎㄧㄤ了。 3. 時常十幾天都沒洗澡,一兩天才刷一次牙,每天躺著什麼也不能做,最多賭博,且很多時候ㄎㄧㄤ到連賭博都無法。打完乖乖針後又拉高抗精神病劑的量才開始照常洗澡刷牙,並且發現周遭環境雜亂不堪並非人境。 4. 賭博大失敗,真是殘酷的現實。 5. 打針那天想到,我與我的疾病似乎已經不是我是患者,而是我就是瘟疫本身,我觀看瘟疫且瘟疫觀看著我,反而是我身邊的人是為瘟疫所苦的患者。也許沒有絕望也是一種絕望:因為沒有絕望,所以不斷嘗試,因而可預期地永恆地失敗。 6. 拉高抗精神病劑後酒自然而然地戒了。醫師說,在 Psychotic 的急性反應中有一個叫做僵直(catatonia),僵直可以透過 GABA 受體調控,所以,就和思覺失調患者吸菸比例高ㄧ樣,我的酒癮可能不是真的酒癮,只是一種自我療癒或著自瀆。而且用特定 BZD 實驗過後確實是有替代性。 7. 訴訟的罪名是偽造公文書及加重詐欺。我?這實在太嘲諷了。即使庭上曉諭心證仍不能認罪,這對我是關乎此生的疑問,而不是罪刑而已。 8.  時常夢到還在高中,無論是十多年前的還是今年結束的。也許我的青春被留在了彼時無法前行,而大家都已經老去了。生命是一段拋物線,線對稱,因為眾人的老去,所以我的尚未老去成為了老去。 9. 負性症狀嚴重時,因為不洗澡所以癢,因為癢所以搔抓,於是抓破了皮,流血、結痂,癢便抓破結痂的傷口,再次冒出血跡,因而始終無法癒合。於是身上不癒的傷痕越來越多。我真的在說類思覺失調的皮膚問題,而非影射 Complex-PTSD 的病程。而我身上確實滿是傷疤與暗紅色的抓痕。 10. 拉高抗精神病劑時,會有動作遲緩、吃飯說話大舌頭等等的感覺,此外就是幸福感。低劑量時覺得自己已經感受太多愉悅,即使更多也只是重複;高劑量時覺得「花錢就能被取悅,人怎麼可能會無聊」。 11. 回顧十年性事,從被撫弄乳首便會高潮的極品肉身到即使被插入也只是普通愉悅的麻痺,很懷疑三...

「我思故我在」的誤傳是怎麼來的?(2021/12/16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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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早的這個翻譯出自錢志純主教於輔大擔任哲學系第一任系主任期間,我沒記錯(因為我已經把半數以上的研究用書丟了,不克查證)的話是新潮文庫請他翻譯笛卡爾的《沈思錄》(又可翻譯為《第一哲學沉思集》),錢志純很巧妙地將法文及拉丁原文「我可以想一切皆為虛假,但只有我不能是虛假,因為是我想這一切。」翻譯成「我思故我在」,並且在翻譯旁邊增添註釋說明自法文複譯本及拉丁原本直譯的意思,後續由於這個翻譯實在太潮了所以就被沿用至今,省略了錢志純當時的註釋,因此當然造成不少哲學思想理解上的誤會。 不過就算知道這句的由來,我想笛卡爾還是難到靠北.jpg 錢志純老師已經於 2009 年因心臟病病逝,不過這個翻譯造成的誤會大概還是會一直在中文圈流傳下去。 2021/12/16 update 有人補充另一種說法,因為我手上沒有資料所以無法查證,同列如下,以供參考: 「根據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gito,_ergo_sum 原文法文 (1637) 是 "je pense, donc je suis" 拉丁文 (1644, 1647) 是 "(ego) cogito, ergo sum" 英文翻譯是 "I think, therefore I am" 對著翻中文是 "我思故我在"」 錢志純主教(圖片來源:天美社)

關於本人「與全台開戰」事件之始末(2021/11/29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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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9 update:有熱心朋友告知國家賠償法草案第十一條規定:「損害賠償請求權時效,因請求權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而中斷:一、向賠償義務機關提出賠償請求。」所以看來可能還沒玩完,欲知搞我的人會被怎麼搞回去,請待下回分解。 ------  2018 年 12 月 11 日,中央社刊出「張紹中⋯⋯揚言與全台開戰,要在機場危害飛安」之報導云云,參見中央社答辯狀: 中央社答辯狀 事件實情經過為當時本人因病與友人吵架,友人因怨憤變造相關資料(調閱偵查卷宗後確認)並檢舉本人而成案,後因航警局違背偵查不公開作為提供資料給媒體而遭到媒體報導。詳見下圖偵查卷宗,王先生即為當時友人: 偵查卷宗 偵查卷宗 此報導出現近兩年後,本人因法律追訴期即將超過,便向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及中央社提出損害賠償訴訟,要求中央社及航警局賠償本人因此不實報導所遭受之侵害。中央社表示將會撤下所有報導達成我的要求,於是撤告。 中央社答辯狀 然而航警局部分,法院認定我要求賠償的過程未經過正確國賠程序而逕行以民法 184 條、195 條起訴不符合國家賠償法之特別規定,故無法要求賠償。由於此時兩年追訴時效已過,因此航警局部分已經無法再向法院提起救濟(意思就是不能再告航警局要他們賠錢了)。至此,本次烏龍事件大概算是結束了。 與航警局賠償訴訟之法院判斷 至於王姓友人的誣告罪,雖然時效未過,但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所以就算了吧。

癲狂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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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的存在其實只是運氣,運氣好就可以,不行就另一個消滅物種而已。地球消滅了無數物種,並不差一個人類。」 「我在想,為什麼演化要保留瘋狂這種看似沒什麼助益的東西?後來覺得我不會知道。腎上腺素有時候讓人類打死熊,有時候讓人類進監獄,而且我們不確定兩者在統計上有什麼差異。」 電視上播出精神障礙者審判的新聞,我木然,因為我不確定當別人問我「你會不會也去殺人」時該怎麼回答。我無法保證在那個世界裡不會出現讓我把至親至愛當成惡魔的妄想。雖然從統計上來看不太可能。 即便此刻我如此「正常」,但無可預期的在彼時我會癲狂,且是癲狂地如彼毫無自知。疾病的名字不重要,而是疾病的想像如影隨形,而且還無從反駁。 漫漫長何憶,此路冰霜在我心。 我的照顧者說,會像高崗上的樹那樣眺望著海。所以當我癲狂而強制住院時,他連續地來,輕撫著那因警方上銬過於粗暴造成的傷疤,直到我恢復神智。我想起很久以前,以血贈送這份癲狂給我的母親日記,彼時她也還「正常」,為著生活忙碌,也許是因為緣分太短,我並沒有看著她。 我想知道後面的事,但我只是選擇別過頭去。 因為此刻我連維持自身大腦的運轉都非常艱困了。比起那些失去邏輯的混亂言語,隨著時間經過,腦部功能極難恢復的衰變更為恐怖;回憶的畫面從相片變為油畫,最後淪陷在達達主義,彷彿是機械複製藝術的反向發展一般,我也離文明越來越遠,本來再熟悉不過的知識,在教科書上忽地也字跡形如蠹蟲。 動機喪失造成連復健都不想做。而復健就是多使用腦,像是打電玩。因為我連打電玩都辦不到。能寫下每一個字,都是迴光返照的陳跡。這要慶幸神經系統本錢雄厚,在精神療養院裡多得是神經已經消耗到破產的人。 比較痛苦是沒有意義的,我想。也許痛苦的人根本感受不到痛苦。而對更多人來說,他人生命的苦樂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苦樂能不能為自己的敘事所用,如果可以,那就得表現得彷彿真的在意這回事似地。但他們其實並不真的在意。  我們只能透過觀看痛苦的陳跡來想像痛苦,然而這種想像根本就不是痛苦本身,只是痛苦的粗劣偽造,而這種想像就和真的痛苦一樣,有時連自己都無法區分。 「但我想,寫詩與攝影的人還是有差,因為拍照的人一定得到那個地方去。每按下一次快門,他就被改變了一次。」 ◎ 癲狂中所會發生的,有時是你在神智不清時造就的法律案件。檢察官行禮如儀,而你也沒辦法解釋確實是自己做過的事實,但為什麼自己其實不想那樣,就...

近事(2021/07/08~2021/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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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許多小小的希望破滅。回去學習看來也因為精神與肉體上的挫折而無法慣常進行,近來時常想及我這幸福的一生、以及與其同等的磨難在時間之下如此輕薄而蒼白,而蒼白之中唯獨僅存的只是仍在身邊的人了。 2. 仍奢求有所突破,雖然有時突破不突破只是一念之間,但試想某些學科百年來所窮之力不過也就為了這一念之間而已。陳映真在 〈 山路 〉 裡的一句話我很喜歡,「我這破敗的一生,也該有個結束。」 3. 榮格在《紅書》説「你可以理解你自己,這樣你理解的就夠多了。」維根斯坦說「人能拯救的充其量只是自己的靈魂。」這兩句話皆傳達出「你管不了太多事」的人力極限,但其實就連他們宣稱可以管到的事情,也未必真能夠管到。我不理解自己,我身邊隨便一個人都比我自己理解得更多;我拯救不了自己的靈魂,事實上我沒能成功拯救過任何物事。聖者因為偶然犯下滔天大錯,惡人則能因為惡作劇而展現出德性,對不可說的,我緘默以對。 4. 好好學習,做該做的事,應當如此但諸多限制要克服,至於進度大概是沒辦法畫張甘特圖了。 5. 且戰且走且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