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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事(2021/01/03~2021/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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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精神病(Psychotic)二度發病(Acute)了。受到控制了。認知功能損傷了。 2. 對於財務從業人員與任何「高槓桿人」來說,發病的傷害可以比一般人大很多。只是負債,若沒和監獄扯上關係實屬萬幸。 3. 病情控制後與S的小日子過得很是悠哉。如果可以,但是不行。 4. 又大了一歲了,終於已經到了不能當少年漫畫主角的年齡。不過卻選了少年漫畫主角的職業,但想想那是日本的高中生又不是台灣的。 5. 曾經以為發病只會發生一次,這次證明了他會不斷發生,只能做好預防。 6. 照腦部 MRI 時發現三顆腺瘤,兩顆 0.5 公分,一顆 0.3 公分。希望他們不要長大,因為這樣就要取出來,很麻煩。 7. 疫情的末日氛圍下群魔亂舞,但我心平靜。 8. 有人曾經私訊我要我寫下去,我想寫,但我不能。 我希冀平靜,卻無法承受所有記憶同時浮現的平靜;活著不太容易,我卻如此深愛自己的生命。 那就像白堊紀的海。而你知道白堊紀的海是什麼樣子嗎?我不知道,我走出考場後早就忘記所有地球科學了。也或許是我讀的那幾本參考書裡原本就沒提過,只有我自己在自己的空想裡掛念不已。 醫學上我是這樣那樣,但學了醫後也就這樣那樣而已。反正泰坦跟奧林帕斯打架的時候,奧林帕斯能打贏大概也只是因為有補師吧。 9. 我失去了很久的閱讀習慣,希望能重新培養起來。 10. 上帝無言。 這種績效也能搞到負債

超越名詞與建立名詞:說一個統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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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2015/11/09 18:03,舊文重發。 -------- 最近馬習會的新聞出來,看一堆社會賢達搶著點評馬英九說了啥,就連主打人文精神、整天不讓人家蓋教室的釘子戶也要出來點評一下西裝。看到這些具有大量發言能力的精神病患,感覺很是感慨。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 30 幾歲的人,還沒有歷經超越名詞的過程,而仍努力地建立名詞。 建立名詞如果無助於把事情想清楚,也無法讓事情變得更接近真實,那就是在浪費別人的生命。 至於如何區分這兩者,我想,關於統獨的相關語彙,或許就是個大家都能理解的例示。過去許多人被賦予統獨的帽子,有其背景;統在數十年前,當然是統一中國,而獨就是台灣獨立。 然而經過了十多年的緩慢演變,統獨的原始意義,早已變得空洞,即使是最統一的統派,現在如果主張自己有北京的統治權,只會被大家當成神經病。正常人都知道在北京買生煎包要用人民幣而不是新台幣,即使真的不知道,到現場花個幾秒鐘也能很快接受這個事實,並且發現到 這個事實在可預見的短期之內不太有可能改變 。 當然,在已經空洞化了的「原始統獨」縫隙中,又參雜著許多後人填補進去的產物。之所以要填補,亦有其背景,早期創造出「獨」與「黨外」之類詞彙,本身就有強烈肅清異見、並維護主權之人自身權力的政治目的,你仔細去追究這些字的意義漂變,會發現其內容越來越模糊。 拿統這個字來說,從最初的「統一中國」,到現在光就台灣、中華民國與中國三個名詞,就中文來隨便組合,C3取2至少就已經產生了「中華民國統一中國」、「中華民國作為中共的地方自治區」、「中華民國與台灣是統一的主權實體」等等的說法,這邊還沒考慮想與美國統一、拼命搭飛機跑去生小孩的香蕉人算不算統派的問題,這種假洋人的人口數說不定比所有統派獨派全部加總還多。 在蔣中正時代,之所以會有獨派一詞,是為了清算政治上的異見者,維護其統治權力。獨派一詞的背景,在當時的權力結構下,是 基 於「共匪」快被用爛了,這邊又有一群解放壞份子,可能會威脅政權的穩定,怎麼辦呢?看到他們有獨立主張,就來發明一個「獨派」,說獨派壞壞,然後再把你指為獨派,就可以一波帶走。至於獨派是不是真的壞壞,在這種結構下,一開始就不存在討論的可能。    即使重啟討論,那一刻的歷史,也早已蓋棺,以今日之眼審視過去,得到的後見之明往往失去了彼一刻的獨特缺陷而過於卓越與理性,最終只有「當時不存在討論可能性」的歷史...

張紹中是誰?背景?學歷?自己介紹。(2022/09/22 up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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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2 update: 原本這篇是發ㄎㄧㄤ寫的,語氣比較ㄎㄧㄤ,但既然寫了就放著不管,當作是恥辱柱。不過我跟K線女王(仙女?)鄭雅瑄說了要蹭她免得老是蹭黃奇輔,所以補充一下,我同時也是她當年接受魔鬼訓練時的怪老師同門師妹。 2022/03/02 最大的修正是從高中離開打交易副本去了。本來想拖到以女子高中生的最後一組外拍+專訪出來再同步更新的,但等太久就算了。 2022/09/22 看到自己怎麼寫了這麼恥的東西很想找個地洞鑽,ㄎㄧㄤ的迴向啊⋯⋯ ---- https://taplink.cc/csc079 這是由我在 Clubhouse(帳號 saki_tw 張紹中)上的 bio 修改而來,順手放在這邊。省得一堆外人在那 Google。 其實基本上就是個死肥宅而已啦。 張紹中,現年二十九,紹中為父親所取譜名。幼受家學,中道而輟,最高正式畢業學歷為國中、高中剛停學。曾任衍生性金融商品交易員,人生的第一筆交易發生在 2007 年 16 歲時的 6/4。曾擔任第一屆 HIT2005(台灣駭客年會)協辦單位如梭科技成員。曾入圍 2020 年台灣文學獎、2009 年林榮三文學獎決選。現役某神秘兄弟會秘書長、無業遊民、網路乞丐、更生人、負債者、詐欺犯。 著有詩集《濁之蓮》、回憶錄《在流放地》,個人部落格《輓歌》、《張紹中的財務學雜感》 更生人部分,有妨害名譽前科,嗑多了跑去肉身擋車罵人,事後去地檢署還狂噴檢察官,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衝三小⋯⋯。去年也是嗑多了搞到差點違約交割,還欠朋友兩百多萬。最新的案子應該是惡搞了一些文件,沒想到驚動衛福部⋯⋯最後判詐欺。 專長為財務學、神學(但本身為阿民念主義者,沒受洗過,純粹是學術樂趣)。為了避免小白跑來攻擊我是嘴砲學術派,示範性火力展示請見:「 六萬一個月做到百萬心得 」,一日 十萬賺百萬 的獲利在大行情時也很正常。做這張單是為了證明我不是單純的學術派,24個交易日23天賺,maxDD<10萬,沒這點本事的想打實務還是省省。曾師從兩代財務學家,師祖專長為資產定價,其博班大弟子專長為行為財務學。 本身是個有點特別的重大特殊精神疾患患者,由於醫學進步的關係,這一兩年開始逐漸能大多時間維持穩定,但偶爾(其實也不太偶爾)還是會出現發ㄎㄧㄤ或恐慌等各種奇怪症頭。藥物學神經學講不清,傳統手工活的部份早期走敘事主義,中期走精神分析,現在...

張紹中回憶錄《在流放地》的一些具名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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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 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839344 momo: https://www.momoshop.com.tw/goods/GoodsDetail.jsp?i_code=7170882 「很好看。買就送嘴破皮十四天內會好的效果。」——作者本人 「文學是為了揭示另一個世界。不是要掀開傷口給你看,不是為了滿足觀者獵奇。它是一種接近。這接近不是物理上的,是心理上的⋯⋯。要怎麼說這本書?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又想說。但其實我不想說,因為覺得會說得不好。我只希望人們去讀。」「目前讀了四分之一。但我一開始讀,就知道我會讀下去,而且想要在安靜的時候,慢慢地讀下去。 特別的書。但也不是特別,就只是寫出自己而已。可是寫出自己容易嗎?『這是一個人試圖用散文講真話結果失敗的故事。』作者說。這個寫出來的自己,與真實的自己的距離,有多遠?有多近?但對讀的人來說重要嗎?不重要嗎?對我來說不重要,因為我不會知道那與真實的距離。而真實又是什麼?我不會知道。我知道的是,這個人寫出來的話會讓我一直想讀下去。但我還是會停,因為我無法一次讀很多,我也不想一下子讀完。 是一本,我覺得可以不用有封面的書,只需要有「在流放地」這四個字就可以。 是一本,還好它有印出來的書。 我希望人們去讀,但作者大概會說不讀也沒關係吧。 好了,就說到這裡。」——廖瞇,作家 「他寫的全都是那些很細節的真實⋯⋯」——崔舜華,作家 「受折磨的靈魂,猶如在流放地戴著刺血荊棘的書,文字非常具有個人的聲音,經歷更是超越一般作家的生活世界,是以生命撞擊文字的人,是邊緣人發出的靈魂語言。具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濃度極高,混合著憂鬱之聲與人生的傾斜姿態。每一個句子都能照亮眼眸。這本書是從在流放地裡發出的聲腔,一種迷人的腔調,彷彿海洋深處,閱讀時有一種氮醉感。 不需理解為什麼要如此痛苦或者如此的上癮,因為這本書需要的是一種感知,一種和世界的光度都不同的感性,暈眩迷離,天搖地動。如果書有翅膀,那麼這對翅膀就是這本書的文字所打造的複眼,它讓人張開雙眼,卻又讓人想要閉上去,因為閱讀時會被刺傷。」——鍾文音,作家 「讀得我如受雷殛⋯⋯。」——張瑞芬,作家 「在流刑地是卡夫卡的一本小書,裡面講了一個旅行者到殖民地考察刑罰執行的故事。故事中刑罰的執行仰賴一部古舊的機器,過程冗長而殘酷。故事表面上的主人公是進行...

近事(2020/09/10~2021/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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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年輕的時候想過寫詩。寫詩跟拍照有什麼不同?我常常這麼問自己。後來想到,寫詩跟攝影最大的不同是,拍照的人一定得到要拍的地方去。一個沒有經歷過戰爭痛苦的人也可以寫彷彿他經歷了什麼痛苦的詩,而且我相信那些詩人真的感受到那些痛苦,可是我想,一定有很多人的感動是假造出來的,那聲音就像經過變聲器那樣,把虛妄的憐憫改造成仿佛真誠的憐憫。不過一般人並看不出來。」 「但因為得到現場去,拍照的人或多或少,一定會被那個現場改變。你每按一個快門,你就改變一次。」 「其實只看照片的人是幸運的。」 「因為可以選擇不看呀。但拍照的人不能不看。」 ——吳明益 2. 玩脫破產了,負債230萬,從十月到一月幾乎都靠朋友接濟維生。希望新計畫 work。 3. 在我想通論語的「巧言令色,鮮矣仁」之後,總覺得站在書店「所謂文學」的書櫃前,整櫃都是這句話的註腳(當然也有很多不是)。 4. 這幾個月原本預計準備學測,但結果實際上根本沒花多少時間準備(因為都在擺爛懶得讀,又因為有學測這個藉口推掉了所有其他事,所以其實就是耍廢了四個月⋯⋯),現在要面對學測的審判了,心中感到非常惶恐。 5. 太緊張反而無法好好準備,更想逃避需要刷題的現實。 6. 說起來學測本身沒什麼好緊張的,但本公司的股東跟經理人都比較特別,壓力特大。而且照原訂計畫是要考指考⋯⋯但現在想到要多讀五個月的書,嗚,我不想努力了⋯⋯ 7. 最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跟現任同居人S究竟能走去哪呢?該走去哪呢?告訴我,那裡有花嗎? 8. 思及L仍是悲不成悲,但多少有點懂當時她的立場了。看他最近修改的簡歷,寫想去歐洲,那說不定真的就再也不可能相見了。 9. 被起訴了一個詭異的大案:加重詐欺。連我自己都貓咪問號,一個一輩子幾乎沒說過謊的人也可以被起訴加重詐欺,人類真的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有罪,拜託不要覺得自己不會違法,誰知道你一件事做下去會產生什麼莫名其妙的結果。 10. 學測後要稍微努力賣書。 11. 「人間別久不成悲,誰叫歲歲紅蓮夜;一味黑時猶有骨,十分紅處便成灰。孑然此身,既暖、且孤。」因為台文館跑來問了,這句話前段的典故是姜夔的〈鷓鴣天·元夕有所夢〉,後段的典故是徐宗干的〈詠炭〉,我改寫成日式中文如下: 人間的離別一但久了悲傷也變得不再能稱為悲傷,誰叫日漸增長的年齡中每天都是紅蓮般的夜晚。一切都是黑暗時尚且有軀體,然而一但成為火...

臉書拿掉網誌,從2016/9/4到最後一篇2020/09/09近事的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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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 拿掉網誌功能了,所以我把他們放到 BLOG 上,第一篇在 2016/09/04,最後一篇在 2020/09/09 ---- 近事2016/9/4 1.  原本想說三個月沒用這網站,應該資訊會變得蠻脫節的(有次去跟人吃飯聽到土耳其政變之類的完全狀況外),不過後來發現該知道的事還是自動會知道,速度還比沒臉書時更快,所以就覺得沒差了。  仔細想想,認為從臉書使用者身上可以得到資訊這件事,大概就像 insider 誤以為自己要從 noise trader 身上拿資訊。這實在是很怪的事情,這大概只是某種強迫症吧。不過現實世界不像論文一樣會告訴你誰是雜訊交易者,因此每個雜訊交易者也都會以為自己是 insider 耶,真麻煩,月有陰晴圓缺,潮有潮起潮落,可能時間過去之後就會知道了吧。可是其實我也不相信私有資訊啦,因為那沒屁用,我相信的只有我而已。可是其實我也不太相信自己啦。  2.  上個月某次跟人去講話的時候,碰到一個在教研究所量力暑修的,往吃飯的西式小餐館走,他是第一個客人,一進門就問服務生:「有飯吃了嗎。」當下感覺這句話真好,要當人就要當可以講出這種話的。  3.  前幾天,跑去很久以前某個地方找四葉幸運草,雖然死了一大片,不過居然還有耶。我聽人家說過這個東西會帶來幸運的傳說,其推導過程,大致上是因為很難找,所以找到的話就表示你很幸運,不過這種一整片的狀況大概不能用這種邏輯來推理吧,幹根本沒有難度可言啊。如果要凹得合理一點,應該是他就在長路邊,這麼明顯,不過每天經過幾百幾千人都沒看到,就你看到而已,所以你比較幸運,能多分出一份看到它的注意力。 該聚落死光光 4. 最近迷上鍋飯跟 asolo prosecco,前者原因是有人送了一個鐵鍋,雖然是オムレツパン(煎鍋?),不過還是忍不住拿來用瓦斯爐炊飯,碎紫蘇、月桂葉、巴西利、肥豬肉、桂丁雞、各種菇類、鰹魚粉末、肉桂、薑、醬油、蒜頭、橄欖油、本味醂、青江菜跟鐵鍋都蠻搭的,開大火燒出鍋巴之後放在那不管就有飯吃了。下次誰要進貢我看就送南部鐵器還是雲井窯好了。至於酒,就單純發現這個對我來說可能是便宜酒中 CP 值最高的吧。 然後把奶油換成依思尼的之後,開始理解歐洲文章裡面為何一狗票「噢他挖起一匙黃油」、「舔了舔黃油」之類的句子,大概就跟猶太人對沒藥跟乳香的執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