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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根本上就反對作文考試的理由

我從根本上就反對考試中考作文,因為這對一些人來說很不公平,事實上,是考生付錢給試務單位,而不是試務單位發比稿費給考生;當然,有些人付錢給閱卷人是應該的,像是開高昂收費課程的那些人,與用這些教學荼毒閱卷人的人。在許多領域,變得優秀的唯一方法是直接從優秀的產品裡學習,如果能用這些廢柴的方法複製出優秀,那就不叫優秀ㄌ。 況且就目前以散文為主的題型,再考慮散文的抒情傳統(這是文學理論,請用 Google 學術搜尋搜尋抒情傳統),靠北,這意思不就是你的愛憎哀樂可以拿來考試(或至少會用到一些愛憎哀樂的經驗),是不是哪裡怪怪ㄉ。 廢除所有作文考試的好處是,可以順便毀掉前述的收費課程產業鏈,進而可以少看一些技術很奇怪的廢文(像是假掰的哲學技術或假掰的文學技術),溝通能力並不必定得用作文來測試,你光靠選擇題的交叉比對就可以發現語意邏輯不太正常的人,與一堆語意邏輯不太正常還裝成自己很好甚至開設相關課程的人。美學的問題應該回到美學去處理,考試考知識就好。 如果法律允許,文化部應該代替整個台灣的中文使用者對這些詐欺犯提出返還不當得利之訴,但可惜的是,國家寧願對假性財產犯罪花費大量的時間、舉辦各種只為了消耗預算的年金與徵文,對於這種反人類、殘害人群、違反日內瓦公約的恐怖攻擊卻沒有作為,這真的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 (以上寫法使用自均一教育教育平台之「高中英文作文教學」,免費,推薦: https://www.junyiacademy.org/root/esw )

給所有看這個版面的人

雖然說力求真實這件事如今看起來很像個笑話,不過果然人還是要求真。雖然很多人早就發現了,但擔心有不知情的人,還是一次處理最有效。 我本人因精神疾患發病,於 12 月上旬被台北市松山健康服務中心送至精神加護病房住院治療,目前確認為精神病(Psychotic,很難翻譯,意思是脫離現實的、分裂的),經我查詢相關物件紀錄,已確認的發病期間可追溯至 2017/07~11 月之間,更早之前的症狀還在確認,已知(由病歷得知)我發病症狀包含嚴重的誇大妄想、現實感差、衝動高、自我控制能力不佳、缺乏病識感等問題,住院期間內以抗精神病劑療養後逐步恢復現實感後出院。「自己也驚覺自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這個句子很奇怪,但他確實發生在我身上。 這件十四天內的小事情,使我的人生變成一場笑話,因為原本自己看不出可笑的地方。一個很尷尬的笑話,無論是對於所有轉貼過我言論的人而言或著是對於目前仍未棄我而去的友人而言。我想跟這些人道歉。 至於我的敵人,我也同樣跟你們道歉。 如果可以彌補的話,請告訴我任何我辦得到的事情。 反正我就是想道歉。並且證實這件事的真實性。就是那樣。 謝謝所有看到這篇的人。 ---- 2019/01/21 補增:關於精神疾患的減刑規定,可參閱本篇《 為何覺得精神疾患一定可以減刑的人是法盲 》: https://csc79-2nd.blogspot.com/2019/01/blog-post_20.html 2019/01/23 補增:這篇的意思是「姊先前發病,不過現在過得很好,懂?」以及跟所有原本就認識我的朋友道歉。怎麼一堆人以為這是種免責聲明之類的東西啊?閱讀能力為零的智障真多。

偽裝成數學問題的邏輯問題:奇數是整數的子空間,偶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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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 , 1 都是奇數,兩個奇數中間就是偶數的話,那 0 就是偶數。則奇數偶數共同構成整數空間。 Gamma 函數對任意正整數成立,0!=1 所以 0 是正整數。 如果零不是正整數則覺得 zeta(0)=-1/2 的話就必須承認 0 為正整數,不然 Gamma(1)=0!=1 就不成立,此時 0 是正偶數,然而又回到 zeta(0)=-1/2,如果他是一個正的偶數,則對所有的正偶數a必須成立 pi*某數=zeta(z),但是pi乘以任何有理數都不會有理。 所以我們最多只能知道 0 在大多時候是被當成正整數而已。他是不是偶數,要看狀況。 -- 2019/01/25 有人指出少一個負號,已補正 2020/02/04 當初想出這個問題的朋友來訊修正一個錯誤 2020/02/05 這篇是一個萬死不足惜也的錯誤: 1. 當初下這個標題的原因是來自於朋友間一個騙人的問題「奇數是整數的子空間,偶數是嗎?」答案是否,因為有零(這部份線代的問題姑且不論) 2. 在內文中,gamma 根本就忘記減一 3. 對 zeta 一知半解,有人提到 multiple-zeta function 的情形,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 4. 本文最核心的奇想是關於「然而又回到 zeta(0)=-1/2,如果他是一個正的偶數,則對所有的正偶數a必須成立 pi*某數=zeta(z),但是pi乘以任何有理數都不會有理」,而這段話的問題,我直接引用高詣翔的解釋,他應該已經徹底毀滅了這個說法(以下為高詣翔的說明): 「Gamma 函數對任意正整數成立,0!=1 所以 0 是正整數。」 這句話有三個問題。 一、0!是Gamma(1),而Gamma函數在1上有定義跟你想談的0完全無關。 二、假設Gamma在0上真的有定義好了,那麼從這裡我們能推出以下何者?是「0是正整數」還是「Gamma對任何非負整數成立」?我十分不解你怎麼會選擇前者。 三、倒因為果。你頂多能說「因為Gamma函數對正整數成立,且0是正整數,所以Gamma函數在0上有定義。」而不能反過來論證。 「如果零不是正整數則覺得 zeta(0)=-1/2 的話就必須承認 0 為正整數,不然 Gamma(1)=0!=1 就不成立,此時 0 是正偶數,然而又回到 zeta...

拿撒勒人耶穌的三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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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撒勒人耶穌的三次沉默 一次是在行淫的婦人被用以設局時,耶穌被眾人質問,卻只在地上寫字。然後便讓人承認了羅馬書的「沒有義人。一個也沒有。」 第二次是在大祭司前,「但是耶穌只給了沉默。一句都不言語。」,第三次是在希律王與彼拉多前,「但是耶穌仍然什麼也沒回答。」 這是那個跟法利賽人激辯的耶穌,這是那個求道者有問必答的耶穌。兩次沉默,定其生死,不討論復活與成就救恩的問題,這兩個緘默,責任重如泰山。 維根斯坦在《論叢》的最後一個命題是:「7.00 對於那不可說的,我們必須保持沉默。」 是抵抗嗎?但若拿撒勒人耶穌是為了成就世人的救恩,那不需要抵抗。我不理解兩次沉默,不完全理解它。 在醫治人時,耶穌囑咐:「你們萬萬不要跟外人宣揚。」但還是被宣揚了,難道這就是知曉一切未來的他,望天的那聲嘆息嗎? 傳說顧城曾經問過馬悅然一個問題:「你覺得有沒有一種東西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但是是真正生命的東西?」 儘管很早就明白了世界上有些事是「我沒有答案」的:我存在之前就沒有、過去的我沒有、此刻的我沒有、未來的我也不將會有。 但後來才明白,有些事是連「我沒有答案」都沒有資格去判定的。 Moon and Half by Ansel Adams

亡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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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詩論 張紹中 泣涕也者,不能言也,因不能言,故嗟歎之,嗟歎不足,唯能永歌,永歌至死,其名爲詩。詩者,志之所在也,心之所念也,命之所亡也。因求生而不能,求死而不至,唯能永歌,乃而無用,於天地無用、於鬼神無用、不可求德、不能得道、於風俗不可移,於國政不可變。子曰:詩思無邪矣,實已矣哉,不存於當世,於今僅為哀其所哀,終究僅爲困己而歌之,使其人永困於興廢、始末、彼此之間。而以詩爲淫色而求窈窕者,更不勝數,況談乎義?未若就此廢之,永不再歌,昔有關關雎鳩,寤寐求之,求之不得,然於此世,通達者終知不可得焉。關塞極天惟鳥道,獨見碧天水空流,若有人天俱悲願,亦僅存於無詩之地、蒼冥之間,故不如歸去。然欲往何方?身此長存,除彭咸之所居,此世況能立身? 如有蒼冥鬼神,已是樂天幸甚,再無所求,然既未知生,何能知死, 僅能願有蒼冥爾矣。無詩者,方能與義所隨,所謂風、雅、頌,不過敗人倫之矯飾,思淫邪之遮羞,終日爲賦者,不過強梁蠻橫以文章易之,其惡更甚於舞干戈以脅之。至此,詩遂就此亡其所蹤,唯偶然幽冥之間,於文章之外,存乎於血,撰之以泣,而眾人永不復所得焉。

所謂的詩人,以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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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許維茲之後,寫詩是野蠻的。我們無法想像在各種暴行之下文學仍然能夠矯飾一切事物,但其實是可以的,這是文學淪為技術後的結果,陳克華的問題是詩寫得很爛,搞得好像把字分成一行一行,然後在裡面寫三十個肛交就是詩,估計除了屁眼之外他也再沒什麼可談。三十年前談屁眼還有點新意,現在談屁眼的話,我看除了證明自己用屁眼看世界之外大概是沒什麼別的意涵。 詩可以是虛無的,而暴行無疑是真實的。我始終對於那些自稱為「詩人」的垃圾有一種生理上的反感,他們大多是一群玻璃心的白痴,一點小事也可以寫上幾十行屁話,玩弄言語的意義固然有趣,但也只不過是消遣之流。自己的神,自己膜拜就夠了,我不是基督徒,但聖經裡面有一句話說得很好:「你若要禱告,就別在那禱告給別人看,這樣很醜惡。」 猶記得某次偶然前去名為詩會的場合,一群「所謂的詩人」其言談之索然無趣簡直比不上手機遊戲,他們關心的從來不是詩不詩的,是你是誰、誰認識你、你認識誰、我怎麼沒見過你、為什麼我說話你要打電動這回事,心眼比屁眼還小,陳克華總說可以幹幹男人因為比較緊,我看幹幹所謂詩人也不錯,說不定更緊。 他們通常也不大熱衷於文本本身。對我來說,詩印在 A4 影印紙與 16 開的平裝本上並沒有什麼差異,但這些人則會洋洋得意於自己又滅絕了多少樹,在秀威自費出了幾本沒人要看的垃圾。 這種「所謂的詩人」往往自覺高人一等,但是走入現實世界,完全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因為他們寫的東西很爛,沒有人會看。無論是春陽白雪,還是下里巴人都稱不上,只能稱為垃圾而已。 終其一生耗費在功不可竟的事業裏,值得尊崇;而終其一生耗費在垃圾之中,且無那麼一丁點的自覺,這連唐吉軻德都稱不上,充其量就是吃著自己大便的狗罷了。有人說過「詩人、與上帝,是一個名字」,而「所謂的詩人」,以及狗,大概也是非常相似的兩種生物。 那麼自傲。像一隻狗似地。 photo by Ansel Adams

消費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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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消費傷痛好像變成一種時尚,消費自己的傷痛也就罷了,但連別人的苦難都可以搶去當成自己的來賣,總讓我感覺這座島瘋了。在欠缺激情的生活裡,每個人反芻著悲傷,無論是不是自己的,彷彿真有那麼一回事似地,然而悲傷仍然是真實,我們委實不便說些什麼。 反向的快樂也同樣成為了一種時尚,而快樂逐漸與消費二字無法分開。我們不再看見人們拍攝晴空,只看見人們消費餐館,仿若打了卡就等同於歡快,雖然同樣都是拍拍屁股走人,餐館會關門,但天空會留下,有標價的快樂與沒有標價的快樂,前者的本質說穿了不過就是一句「我有你沒有」罷了。 人們會炫耀快樂「我有你沒有」,卻只敢把別人的悲傷搶來調度,甚或是虛構,這也是當代的一大難解之謎。不願承認卑微的悲傷,又搶著展演那微不足道的快樂,我只感覺這世界的壓迫越來越重,人們只能拿那麼一點點施捨來的消費來權當快樂。韓少功說:「消費不過就是把一堆東西從遠的地方移到近的地方,諸如此類移來移去的過程。」 或許就連情緒也是如此。 更可怕的事是,每個人都忘了自己有不被這麼施捨的權利。倘若你念念不忘的只有此生此世、倘若你認為只擁有一個現實的生命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另一個烏托邦似地、虛無而又真實的生命,那麼要對這種移來移去的過程說不,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不過我只見到越來越多的人競相將悲傷移來移去,或許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搬運些什麼,別人消費我的批判、而我再消費別人的苦難。這種啃食原始敘事的過程,就像是某種當代的食物鏈一般。當然我不是說真的有人吃了誰,不過人吃人從來也就不是什麼燒烤一類的事情,它就只是淡淡地使原本的故事流變於各種掌握話語權的敘說方式之中,而終究無人記得那細碎呢喃。 每當我如同考古學家在廢墟之中挖掘這類殘篇斷簡時,總感到一陣無名的悲傷。而且就連這種悲傷是不是第一手的,我都無法確定。 沒有硫磺、沒有火石,遺忘就只是沒有神的毀滅。 photo by Ansel Adams